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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手记:一些不得不提的人
新华社记者朱冬菊、原碧霞
在采访这些受日军迫害的老人时,记者的心一直在痛,一直有很多感慨:当时间一天天过去,日历一张张翻过,受尽磨难的老人们却依然坚强地活着,她们不屈的精神让人感动;而另一方面,如果没有另外一些人,这些老人的冤屈恐怕无法诉说,她们或许一直会瑟缩在历史的暮色中,直到逝去。
这些人中有让老人打开心结,勇敢地将埋藏在心里许多年的冤屈说的来的张双兵,有后来同张双兵一起"战斗"的普通农民李贵明。
在老人们的眼里,张双兵、李贵明比亲儿子还要亲。
"现在老太太很依赖我,一有病就来找我,前年就有一个老太太死在我的家里。"采访中,李贵明告诉记者。但李贵明没有任何怨言,因为他知道,"这些老人们心里装着一肚子的怨气,让她们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一些。"
为帮助老人,无论是张双兵,还是李贵明,他们都是义务的,为帮忙搜集证据及出庭的费用,他们"办一次手续赔一次钱。"张双兵甚至提前从学校退休了。
为了国家的尊严,为了老人们的生活,他们无悔,多年官司败诉了,他们依然说,"我很遗憾,但是只要这些老人活着,我就一定要继续帮她们做这个事。日本人越不认帐,我越要跟他们打!"
不仅仅是张双兵,李贵明,还有很多人,有日本律师、日本民间团体、有中国一些媒体的记者、中国一些医院的医生、护士,他们在奔走,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努力着,默默地支持着老人们,让她们能有勇气有精力站出来揭露日军对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
对这些人,老人们都没有忘记,"他们都是好心人,一定要替我们感谢那些好心人啊!"老人们不停地向记者诉说。而我们,更不能忘记,因为这些人心中都有一份爱国情,是这份情激励他们无论遇到多大困难,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也要将这件事情继续做下去,勇敢地走下去。(完)
(背景资料)慰安妇制度
新华社记者朱冬菊、原碧霞
慰安妇制度是日本政府及军队强迫各国妇女充当日军性奴隶的制度,是个与侵略战争相生相伴的畸形物。
上世纪,日军大规模入侵中国,所到之处烧杀奸淫,无所不为。疯狂的强奸和纵欲,造成日军性病流行,战斗力下降,为了防止性病的流行和搪塞外界对日军的指责,也为了缓解士兵在战争中承受的巨大精神压力,30年代,日军在上海占领区建立慰安所。
慰安所在上海建立之初,有效地制止了日军军纪的崩坏和性病的流行,日本政府和军方看到慰安所对侵略战争所起的作用巨大,便正式确立慰安妇制度。开始,他们在本国及东南亚各国征召慰安妇,但由于报名者很少,便采取欺骗、抓捕等手段,把大量良家妇女囚禁在慰安所,强逼她们做日军的性奴隶。
据考察,日军在中国、菲律宾、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地均曾建立大量慰安所,中国、朝鲜和东南亚及欧美一些国家的大批妇女惨遭日军蹂躏。日军在中国占领区普遍设立了慰安所,不计其数的中国妇女被强制沦为日军的性奴隶。
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中国、朝鲜、韩国、菲律宾、荷兰等国的受害妇女相继站出来,揭露日军的性暴力,并向日本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日本政府谢罪,并赔偿经济损失。
日本政府对慰安妇问题一直讳莫如深。当这一问题被披露后仍一再狡辩,说,慰安妇是民间色情业主和军队一起干的,是商业行为,政府没有责任。
对于政府的推诿,许多有良知的日本人士对慰安妇问题开展调查,他们在日本政府的档案中发现了大量当年日本政府和军队组织实施从军慰安妇制度的材料。这些材料表明,战争期间,日本政府和军队曾经大规模抢掠、拐骗韩国、中国、菲律宾等国女性,充当日军性奴隶。
2000年在上海举行的中国“慰安妇”问题国际学术研讨会发布的宣言说:“日本政府和军队在战前、战时的殖民地和占领地实施的‘慰安妇’制度是军事性奴隶制度,是日本军国主义战争犯罪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对女性人权的严重侵犯,也是20世纪有组织、有计划、最残暴的战时性暴力犯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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