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西青年报讯(田凤凤)2006年3月,央视节目《我的长征》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了一场“红色选拔”。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的日子里,《我的长征》将以每个普通的“我”重走长征路为主线,由“我” 亲自采访长征人,亲眼发现长征沿途的新变化,亲身体验和感受长征的艰辛与豪迈。经过近两个月的报名和选拔,1985年出生,年仅21岁的太原理工大学矿业工程学院的学生张浩然作为唯一的纽带将山西和这档特殊的央视节目联系了起来。2000多个日日夜夜、长达6000多公里的行程,张浩然经历了什么,追寻到了什么?近日,带着对这个大男孩的好奇,记者走近张浩然,聆听他所叙述的一个你所不知道的长征。
想法很简单走得很轻松
身高1.95米的张浩然是一个很帅的小伙子,独特、清澈、坚定的眼神,使他在众多的学生中显得很特别。
“我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面对记者对他相貌的夸赞小伙子显得有些羞涩。但作为“我的长征”队伍中年龄最小的一名队员,这个有些羞涩的男孩却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并担任了4个多月的队长。
“当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历练一下自己。”张浩然告诉我们,2006年4月4日,他离开学校,参加了由央视组织、崔永元带队的“我的长征”活动。从5月1日开始,“我的长征”队伍从福建宁化、长汀、江西瑞金三地同时出发,并今年1月5日到达甘肃会宁,胜利“会师”。他作为其中的一员,历经8个多月、徒步11个省区、行程6000多公里,面对重复徒路而行的枯燥、队友的掉队、目睹的贫困、无数次的泪水、无数次的艰险,他坚持了下来,并且是所有队员当中走得最轻松的一个。
“在‘我的长征’中,我们关注的是长征沿途地区普通人的生活状态和人生经历,当地的风土民情、民间文化和民生及社会发展状况”,张浩然说,在这个重温长征的路途中,他感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长征。
“我的长征”和红军长征不一样
“重走长征和1934年红军长征肯定有很大的不同,比原先顺当多了。时代环境不一样,天上没有敌机在飞,地上没有敌军在追;生存条件不一样,不会饿肚子,也不会没有冬衣穿;道路条件也不一样,走的基本上都是公路,再差也是青石板、石阶路,泥泞土路很少”,张浩然说,在重走长征路的路途上,听着别人讲解红军当时长征时的艰难,他每时每刻都感受到每一个地方都在变,农村修起了公路,通上了自来水;城镇在搬迁,高楼拔地而起;城市也越来越漂亮。每一个变化都显示了中华这个古老民族在一步步的强大。
难忘的——
“一路走来,我最难忘的是我们在湖南通道县县溪镇看到的一幕”,张浩然说,当天,所有‘我的长征’的队员进入一个叫田家村小学的学校里,一间简陋的校室里,6个年龄不一的学生在学习,全校只有一个老师。学校简陋得让人看着就想掉泪,而当我们准备给这所学校增添些课桌凳时,另外一所中学闻听此讯后,将学校刚买的课桌凳送给了他们。随后,队员们又拿出钱买了文具、球类等体育用品捐赠给小学……“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西部地区的教育会如此落后,这件事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让我知道能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课是多么让人珍惜的事情。”
变化的——
“贵州省剑河县应该是与红军长征相比变化最大的一个城镇,由于要修水电站,整个城镇都在搬迁”,张浩然说,因为在离剑河不远的贵州省锦屏县国家投资了75亿多元建一座大型水电站,淹没了几个县的公路,所以原剑河县城也将在中国永远消失。新县城搬到了革东,剑河只有存在于当地人们的记忆中了。
“我们到达的时候是2006年6月底,旧县城正处于搬迁,整个县城非常破落,所有的房屋都在拆迁,高层建筑物很少,而新县城则正在建设,装潢业、旅馆业极其发达,其他行业都百废待兴”,张浩然说,也许今后还会有别的原长征路上的城镇消失,但它们留给人们的长征记忆永远不会消失。
贫穷的——
“我是一个在城市长大的孩子,当那种贫穷一下子进入我眼中时,带给我的不仅仅是震撼。”,张浩然说,在贵州省望莫县的一个乡,他感受到了这种贫穷。整个乡不通公路,属于一个交通基本靠走的乡村。他们在泥泞的小土路上走了5个小时后,满眼见到的人们的生活状态可以称为“原始”。乡里还没通电,居民的屋子里奢侈的用品也就是土火炉、水缸和已经破烂的桌子。所有的人都务农,睡着稻草堆的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