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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苦磨砺成真功
柴京海的妻子是大同电视台综艺节目主持人刘小燕。柴京海戏说,他与妻子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分居"了十几年:他们家备有三台电视,一年中有半年,他们在各自的房间里各忙各的节目、各背各的台词,女儿则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看儿童片。
记者:柴家兄弟姐妹六人,个个精通才艺。早在1989年,山西电视台举办的全省家庭音乐会上,柴家就一举夺得冠军,后又获"全国美好家庭"银奖,还是中央电视台"神州大舞台"栏目改版后第一个被邀赴京录制节目的"欢乐之家"……这样一个明星家庭,成员却都不是科班出身。这是偶然的吗?
柴京海:这得先从我父亲说起。我父亲是朔州人,念过几年私塾,在村里也算个文化人,他1937年参军,后来从总后回到地方,到大同任粮食局副局长。我常想,在雁北十三县中,朔州也许比较特殊,这个处于半山区的贫苦县份更容易出文艺人才,而且朔州人非常幽默。父亲从小喜欢戏文,能拉一手京胡,而且记忆力极佳,常凭着记忆给我们讲述《杨家将》等长篇评书。我们6个孩子多多少少受到了熏陶。"文革"开始后,父亲被批斗、隔离。原来110多块钱的工资
(在当时是很高的工资)一下子变成20多块,当时我不过四五岁,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几个孩子跟着母亲,挽起裤脚去御河边菜地里捡被大车抛下的菜(菜市场是轮不到我们捡的)。全家是怎么个东挪西借、寅吃卯粮,想法子找"面袋儿粮"(粮食局抖落粮食袋的底子也是要卖的,叫面袋儿粮)。因为挨过饿,母亲坚持我们几个孩子一定要有一个在粮食系统工作的,我就这样遵母命后来接父亲的班在粮食系统参加了工作。今天想来,如果说我的性格和创作中有许多乐观成分的话,应该是用那个时候的苦"弹"起来的。
母亲坚强乐观,总说一切都会过去的。那个年代,为了不让6个孩子到外面惹事,她让我们在家里学唱歌、画画。当时,琵琶这类民族乐器、钢琴这类西洋乐器,全被列为"封修资"了,而那些经过改良的、印有毛主席头像和语录的简便乐器,比如现在早已消失的"琴琴",还有二胡之类,却得以在大众中普及。母亲花两块六角钱买了支笛子,从大姐吹到小弟。父亲被关入的"牛棚"恰巧就在我家前一排,我们在被砖头砌死的"牛棚"后窗上抠开了一个眼儿,这样父亲就能听见我们兄弟姐妹的歌声和笛声。我画画的基础也是那时打下的。虽然没有什么名师指导。
后来,哥哥姐姐插队的插队,入伍的入伍,大哥、三姐因为文艺特长被部队挑上了。大哥柴京津后来成了一位军旅画家。二哥的漫画也常见诸报端。
记者:您二哥柴京云也是位全才,听说"不能问他会什么乐器,得问他不会什么乐器,凡是有眼儿的都会吹,凡是有弦儿的都会拉"。他曾写过一首歌《我的家乡在塞北》,由彭丽媛唱红大江南北?
柴京海:那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事了。这首歌的词作者是大同矿务局的张枚同,也就是《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的词作者。我二哥做的曲。这首歌现在知道的人不太多。其实,这歌借用了许多大同的民间曲艺因素,如耍孩儿(大同当地戏曲曲种,已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坐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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